
【他26岁身家20亿,说“女人灵魂都能卖”,后来破产暴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】罗兆辉喝得微醺,说:“女人这东西,你给她100万,她跟你装圣女;你给她1000万,外套自己就脱了;你要是砸1个亿下去,不好意思,灵魂都能卖给你。”
1996年,香港。那时候的罗兆辉才27岁,兜里已经揣着20个亿。有天晚上,又是在兰桂坊的某个高级夜场,周围一圈人,有富豪,有明星,有过来攀附的生意人。
现场有人跟着起哄,有人低头喝酒假装没听见,但就是没几个人敢当面站出来反驳他。为什么?因为在那一刻,罗兆辉这三个字,就等于钱,等于成功,等于神话。他站在那里,就是“真理”。
你要是光看他二十多岁那几年,简直像开了挂。14岁的时候,别的孩子还在学校里读书,他已经在重庆大厦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当杂工,看人脸色,受人气。
可谁能想到,就这么个潮州仔,靠着胆子大,脑子活,一头扎进楼市,硬是在十年时间里,把自己从一个底层小混混,炒成了身家20亿的“地产神童”。
那时候的罗兆辉,风光到什么程度?他跟刘銮雄称兄道弟,那可是香港最有故事的大富豪之一;他跟郑裕彤做生意,彤叔是什么人?
周大福的掌门人,香港四大家族级别的存在;他的酒桌上坐着周星驰,那时候星爷正红得发紫。香港是个讲资历、讲出身的地方,但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凭着一股狠劲儿和精准的嗅觉,硬生生在金字塔尖上给自己切下了一块蛋糕。
但听着他这套“女人灵魂论”,再看他这烈火烹油的人生,我心里头一下子就想起了一个古人,石崇。
西晋时候的首富石崇,他请客喝酒时的规矩——他家里养着成群的绝色美人,每次宴请宾客,就让美人出来劝酒。
要是客人推脱不喝,或者喝得不够痛快,石崇马上就让人把这劝酒的美人拉出去杀掉。注意,是劝酒的美人,不是客人。
有一次,请的是大将军王敦。王敦这人也是个狠角色,偏就不喝,你想杀就杀。
结果,连着杀了三个美人,血流满地,王敦面不改色。
旁人吓得哆嗦,劝他赶紧喝了,王敦却说:“他杀他自己家里的人,关你什么事?”你看,在石崇眼里,这些活生生的人命,和盘子里的菜,杯子里的酒,没什么两样。
都是玩意儿,都是显摆财富和权力的道具。
这不就是罗兆辉那套理论的古代加强版吗?
给你100万,你装;给你1000万,你脱。说白了,骨子里就一个意思:我不把你看成一个活生生的、有尊严有感情的人,你只是一件可以用价钱衡量的商品。
你的身体、你的羞耻心、你的灵魂,在我眼里,都有一个标签,上面写着数字。你不出卖,不是因为你高尚,是因为我的出价还不够高。
这种逻辑非常可怕,但更可怕的是,当一个人拥有绝对多数的财富时,他会真心实意地把这套逻辑当成世界的真相。因为他周围的环境会不断地强化他这个幻觉。
罗兆辉身边,是不是有为了100万“装”的?一定有。是不是有为了1000万“脱”的?
恐怕也不少。是不是有人为了1个亿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献给他?
他那个圈子里,大概也见过。于是,他就把这当成了世界的全貌。他站在金钱堆成的山顶上,俯视下去,所有人都成了蚂蚁,区别只在于哪只蚂蚁为了一粒米愿意更卖力地表演。
可这山,是堆在沙子上的。
后来的故事,我们都知道了个大概。金融风暴一来,楼市垮塌,罗兆辉的财富帝国,看起来金光闪闪,转眼间就灰飞烟灭。
破产,穷困潦倒,身边称兄道弟的人一哄而散,最后在东莞的一个小律师楼里,猝然离世,终年不过47岁。他那句关于女人和灵魂的狂言,最终好像一个诅咒,反弹到了他自己身上。
当他再也拿不出100万、1000万的时候,他剩下的那个“灵魂”,在别人眼里,恐怕连个价儿都标不上了。他曾经把别人当成可以定价的商品,最后,市场崩盘,他自己也成了被清零的资产。
这让我忍不住去想一个问题。财富,到底给了一个人什么?
是更多的自由,还是更深的幻觉?石崇用杀人来证明自己的权势,罗兆辉用砸钱来测试人性的底线。
他们都在试图扮演上帝,用金钱这个工具去定义和裁判别人。
但他们自己,最终也没能逃过命运的裁判。石崇最终被政敌扳倒,押赴刑场时,他才恍然大悟,对手是要他的命。可那会儿明白,已经晚了。
钱能买来阿谀奉承,买来曲意逢迎,甚至能买来很多看起来很美的“爱情”和“友情”。但它永远买不来真正的尊重和平等。靠钱砸出来的关系,本质就是一场交易。
当交易的一方再也付不出筹码,这关系就瞬间清零。真正的人的灵魂,不管是别人的,还是自己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用来买卖的物件。你觉得你买到了,其实你只是租用了一个表演。
罗兆辉的故事,掰开了揉碎了,说到底,就是一个被金钱异化了的灵魂,试图去异化别人的灵魂。
最后,当金钱的潮水退去,才发现彼此都光着身子,什么都没剩下。这也许就是那个神话留给我们的,最苦涩的警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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